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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在荀子这里除了强调道德认知的功能之外,确实有认识论意义上的认知理性的一面。
学者当须立人之性,仁者人也,当辨其人之所谓人,学者学所以为人。[72] 他把天之生意改为主意而由人决定,这显然是强调人的感性存在。
人如果从自己形体上起意,从个体生命起意,便是自私,便是小看了自己。人合天地万物以为人,犹之心合耳目口鼻四肢以为心。人之有心,则是这一过程的体现和完成。[87]《孟子·告子上篇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十。由此论证人有仁德,故有恻隐,不忍,慈爱之心。
天地生物,完全是自然过程,但又有潜在目的性,其实现则在人心。[93] 它不是道之条理,而是人受于天而用以行道的潜在能力,以德行道,而所以行之者必一焉,说明二者是统一的,仁的境界不能离人的自然才质和潜在能力。他以此教育学生,也是使学生树立起自己的理想,以此影响社会政治。
对子路的回答则是父兄都在世,怎么能听到后就去实行呢?这种截然相反的回答,引起了公西华的疑问。好古固然是孔子教育学习的一个重要方面,但孔子也是提倡怀疑的。一是指族类,即不同民族之间的区别,所谓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即是指此而言的。中国是一个历史文献非常丰富的国家,也是很重视保存历史文献的国家,从孔子开始就是如此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知识分子就是社会的良知。祭祀用的社坛,要栽上树。
广义而言,文就是古人积累起来的一切文化知识,是宝贵的精神财富。礼云礼云,玉帛云乎哉?乐云乐云,钟鼓云乎哉?[36]礼和乐都不在于它的外在形式,而在于它的实质内容。[69] 子路和冉有都问同一个问题:听到后就去实行吗?但孔子对冉有的回答是听到后就去实行。礼有其特定的内容、意义和艺术价值,这里,我们仅从教育学的角度着重指出孔子为什么重视对于礼的学习,就足够了。
这才是知识分子的社会职责。一般认为,为什么是一个事实存在的问题,追问事物何以如此的原因。因为孔子的教育,从根本上说是一种人文主义教育,他所谓知,基本上是有关人的学问。在过去的中国农村,凡有学校的地方,差不多都有大成殿,每年举行祭奠,就是纪念这位伟大教育家的。
但是,事实上孔子是有创造的,不仅有创造,而且创造出了一套儒家学说和一个儒家学派。阙疑就是存疑,对于有怀疑的地方,不要盲目地去说去做,而要存起来,以便将来解决。
孔子要求学生,视、听、言、动都要合于礼,仁的品德也是通过礼而表现出来的。有人对孔子说:子奚不为政?即为什么不去从政呢?孔子回答说:《书》云:‘孝乎惟孝,友于兄弟,施于有政。
孔子也很重视在实践中学习,即在日常生活中学习做人的道理。孔子说:吾党之小子狂简,斐然成章,不知所以裁之。孔子说:三年学,不至于穀,不易得也。《礼》即三代之《礼》,但主要是周礼。比如子贡是学生中最富的,也是最有才干的一位。这里的优字,是优游从容的意思。
孔子非常坦诚地说: 吾有知乎哉?无知也。但是,孔子首先要求的,是要成为君子儒,而不是小人儒。
有一次,孔子叫他的学生漆雕开去做官,漆雕开说,吾斯之未能信,即表示不想去,孔子听后,非常高兴(子说)。孔子说:君子博学于文,约之以礼,亦可以弗畔矣夫。
需要指出的是,思有一个重要特点,就是怀疑精神。但是,子路的缺点是好勇而缺乏深谋远虑,因此,孔子又说,子路的勇敢超过了我,但是,只有勇敢就无所取了。
是亦为政,奚其为为政?[21] 就是说,对父母能孝,对兄弟能友,以此影响当政者,这就是从政,为什么一定要做官才是从政呢?孔子本人是这样,对学生的要求也是这样。学习的好坏,也在于行。这是体现其教育理念的根本途径。孔子很重视古代文献,他本人用一生精力学习文献知识,好古敏以求之[27],同时也以此教育学生。
君子虽以仁为己任,但是,未必人人都能成为仁者,小人则决不可能成为仁者。而且因为,孔子并不要求他们专攻一科,不管其他。
如之何是一个价值观的问题,在实践上如何去做才对。道不行而乘船出海,这是孔子对他的终生抱负和处境的最重要的诉说和感叹,如果真是这样,他相信跟随他的将是子路。
但是,作为整个的认识过程,则是学中有思、思中有学,二者是结合在一起的。思则是通过心的思维作用进行推理活动,贯通知识。
虽然古代的文学与当今的文学并不完全一样,但是,从教育发展的历史来看,孔子教育的分科,从某种意义上说,是近现代教育的雏形。一是将约之以礼的礼理解为文。这当然不是说,从此不要去思考,而是说,只是费心劳神地思考,不以学习的知识为基础,是毫无用处的。[34] 说明《礼》是行为准则,如果不学习,就不知道如何立人。
实际上,这些学生都是全面发展的,只是在全面发展的基础上,各人表现出不同的性格倾向和兴趣爱好,孔子便根据他们的不同特点,进行引导,使其充分发挥各自的特长,因此才有这样的成就。子曰:‘先行其言而后从之。
[31]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。有人很喜欢凭空创造,没有坚实的知识基础,就发表议论和见解,针对这种情况,孔子说: 不知而作之者,我无是也。
[33]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。狂者过之,狷者有所不及,但是和乡愿有本质区别。